萧迟此时正与谢砚在某处宅子里密谈。
谢砚递了份京外传来的密报给萧迟看,萧迟问齐冥话时,边一目十行看密报。
看完,密报被他投入煮茶的炉子里,“姑娘自己动手打的人?”
炭火舔舐密报。
密报很快烧成灰烬。
齐冥回道:“白露打的。”
萧迟便没再多问,只命齐冥,“把沈东灼引到这儿来。”
沈东灼去北定王府找萧迟。
只要萧迟不在王府,下人根本不知道主子人在何处。
就算知道,也不会透露。
但有齐冥派人传了话回府在先,管家不但知道王爷人在何处,还告诉了沈东灼。
沈东灼很快就找到宅子来。
但被齐冥拦在了院子里,“王爷在里头有要事,世子爷您不能进去。”
沈东灼着急,“我也有要事,未来北定王妃被皇后娘娘罚跪,这关乎北定王颜面,你入内通禀一声,让北定王赶紧入宫救未来王妃!”
齐冥听到未来王妃被罚跪,瞬间一脸为难,想进去通禀也不是,不想进去通禀也不是。
“快入内通禀啊!”沈东灼催促。
齐冥还是一脸为难,想了想,凑近沈东灼两步,“…世子爷,实不相瞒,王爷是在里面商讨国政大事,命属下无论何事,都不准打扰。”
齐冥说完,朝沈东灼躬身拱手,“世子爷还请稍微等一等。”
沈东灼深吸口气,不敢再说什么。
妹妹在他心中,最为重要。
但在萧迟心里,肯定是国政最为重要。
若他非要齐冥进去通禀,误了国政大事,定会惹得萧迟不快,于妹妹日后嫁入北定王府不利。
沈东灼也不好当即转身离开,去找长公主。
他耐心在屋外等着。
屋里头,萧迟谢砚早已谈完正事,正在悠闲地品茶对弈。
直到下完一盘棋,沈东灼也快要等不下去了,萧迟的声音才从屋内传出,“齐冥,屋外何人?”
沈东灼激动得身子一震,齐冥道:“回王爷,是远东世子,说东凌郡主在宫里被皇后娘娘罚跪…”
门吱呀一声打开,萧迟走了出来,“为何不早说?”
他看着齐冥,似有怒意。
齐冥颔首不敢说话。
沈东灼急忙上前,把姜心棠如何嚣张打他妹妹、罚他妹妹下跪,说了一遍。
最后道:“我兄妹二人见到皇后娘娘没有下跪,确实礼数不周该罚,但皇后娘娘因此便打了我妹妹四巴掌,着实过分!凌儿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,再跪下去,膝盖就要废了,她膝盖本就有旧疾!”
萧迟一边听他说,一边快步往外走,似挺着急。
到了宫里,沈东凌已经跪得摇摇欲坠,见到萧迟来,双眼一红,“表哥…”
去年大皇子假死,沈东凌在宫里跪了一个下午,后来养了许久,膝盖才养好。
但经常一到阴雨天,膝盖就会发疼。
有旧疾的膝盖不耐跪,如今才跪了一个多时辰,膝盖骨就疼得钻心。
沈东凌说完,身子一晃,往地上栽倒下去,晕了。s